县尉吴闯给他们撑腰,虽然辰哥儿你有本事,但只有日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所以,终究还是要想个法子,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后患。”
徐江将李辰拉到了一旁,满眼担忧地望着他。
“没事,徐叔,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李辰微微一笑道。
“哦?”徐江眼神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那可是县尉在替吴家撑腰啊,他居然说自己有办法?
“我能卖这精盐,若是没有办法,岂能轻易卖得?”
李辰微笑反问。
“原来如此。”徐江恍然大悟,觉得自己懂了。
但他哪里知道,李辰的办法就是,若那县尉再来惹自己,找个机会,一箭射杀便是。
诡道是兵法,奇道是兵谋,锐道是兵身!
无法无谋时,唯有锐不可当、利摧一切,才解万忧!
徐江带着人继续去打柴了,李辰刚进了屋子,却不料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小婢妻直接扑了过来,就扑在了他怀里,哭了个哀哀欲绝。
“官人,刚才,吓死奴家了……”
小婢妻梨花带雨地在他怀里哭道。
“怕什么?你家官人又不是泥捏的,岂能任人欺辱?”
李辰抚着她的如瀑黑发,绽颜笑道。
回想刚才那一幕,尤其是想起小婢妻居然那般有勇气,虽然怕得要死,却依旧用单薄的身躯挡住了那明晃晃的刀枪,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
“官人,奴家,奴家真的害怕那县尉将你拿去,折磨你……”
小婢妻回想刚才的情况,兀自一阵后怕,哭得更厉害了。
“放心吧,永远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发生。”李辰轻轻抬起了她的下颌,“相信我!”
“嗯。”小婢妻抽抽噎噎地轻轻点头。
不过,李辰心有所感,不觉地转头看了过去,却看见徐秀儿正慌乱地转身,却不料一下撞在了马莲的怀里。
“哎哟,秀儿,你这是嫉妒嫂嫂丰厚肥厚啊?撞死我了。”
马莲捂着胸口蹲在了地上,还不忘托着胸炫耀一下自己的资本。
“啊,对不起,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