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她的马……蓦然间回首间却看见自己的那匹马就拴在后院,略有些暴躁地用蹄子刨着地,蹄下的地面烂得像她现在的心情。
此情此景,她不由又悲痛又愤怒……居然有些牙痒痒!
“哎哟,这小娘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莫不是在林中摔了一跤?”
旁边就有一个胸部好像被十个壮汉刚揍过似的村妇看到白玉香的模样,不禁关切中带着好奇地问道。
白玉香刚才被李辰摁在地上摩擦,骑着一通揍,衣衫凌乱,头发上还有草叶子呢。
不过,被那奶凶奶凶的村妇一问,白玉香转了转眼珠,登时就起了坏心思,一捂脸孔,指向屋子,“那个狗贼,他,他居然在林子里强行侮辱了我,我要去报官……”
“啊?不可能吧?”那村妇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我都这般模样了,怎的不可能?我现在就去报官抓他。”白玉香捂脸跺脚假哭。
该死的李辰,打不过你、骂不过你,那就狠狠地败坏一下你的名誉,让你在这村子里抬不起头来。
让你这么嚣张!
反正,姑奶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绝对不可能!辰哥儿那是至少半个时辰起步!
刚才你们待在一起才一刻钟罢了,所以,你在说谎。”
那个村妇摇头,十分认真地回答她道。
“啊?”白玉香听傻了,还能以这个作为评判她是否说谎的标准吗?
角度好清奇啊!
这清奇的角度让她瞬间败退,掩面而走。
这鬼地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后面响起了一群村妇的哄笑声。
好像有人说,“就是,怎么可能嘛,太小瞧辰哥儿了。”
“想败坏辰哥的名誉也不能用这种办法嘛,起码时间上对辰哥儿就是一种侮辱。”
白玉香跑得更快了。
不过,看着远远跑走的白玉香,小婢妻眼神一阵错愕。
这女孩儿到底要干什么呀?
实在有些无聊。
“她说的话,你信么?”
李辰放下了书本,向着跑下山去的白玉香一抬下巴,问小婢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