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厅啦!”
寂静的夜晚,惊魂的铜锣声,再加上比铜锣声还大的破锣嗓子,一下就将寨子里所有的土匪都惊醒了起来。
稍后,各屋的灯光亮了起来,一群光着膀子甚至只穿着兜裆布的土匪奔了出来,举着火把,迷迷糊糊地全都奔着聚义厅而去。
不多时,聚义厅里的牛油大烛依次被点燃,随后,所有人就头皮发麻地看见,原本在平阳县城里潜伏的三当家马寰居然吊死在了大厅的横梁上。
并且,还有鲜血滴滴答答地从他身上滴落下来。
“天哪,真是的三当家的,他,他怎么回来的?还死在这儿了?”
一群土匪惊呼道。
“都他玛让开,我看看怎么回事。啊?老三!”
此刻,人群分开,一个身材尤其高大粗壮、满脸横肉、黑得跟煤灰里扒出来的七尺大汉走了出来。
正是黑风寨大当家的,刘黑子。
一见马寰居然被吊死在了房梁上,刘黑子登时眼睛都红了,悲愤地狂吼了一声。
该死的,这些日子倒底是触了什么霉头?惹了哪路神仙?
前前后后,跟着他一起建寨子立山头的三个当家的,全都死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放下来!”
刘黑子狂吼道。
一群土匪如梦方醒,七手八脚地将马寰放下来。
不过,就在他们刚刚解开马寰身上的绳子时,突然间那绳子向着上方便是一缩,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
众人惊诧地抬头望了过去,猛然间就看见房顶几十个大口袋居然同时间张开了袋口,向下疯狂倾着里面的面粉。
只是一瞬间,并不算大的聚义厅里粉尘弥漫,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每呼吸一口气都粘乎乎的,呛嗓子。
“他玛德,是哪个缺了大德的,把面粉挂聚义厅房梁上了?呛死老子了。”
刘黑子咳嗽着,怒骂不停。
也就在这一刻,“哔剥”一声轻响,他身畔的一个山匪手中的火把跳跃了一下。
紧接着,旁边牛油大烛的火苗也开始疯狂跃动了起来。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轰!”一声巨响,整个聚义厅顿时爆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