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找他们去!”
百姓们义愤填膺。
“循着沟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徐正点了点头道。
反正沟渠也不远,就五里地罢了,循着沟渠走个来回也不费多长时间。
于是,村民们沿着沟渠向上循去。
五里地堪堪走到头儿,甚至远远地都已经能听到“哗哗”的水流声,那是河水激荡的声音,根本就没断流。
而再往前走去,拐过前面一片树林,一群村民们登时胸中怒火高炽。
因为,他们分明看见有百来号人,正在旁边取土,将他们的沟渠源头堆平,彻底截断引流的河水!
“你玛德,住手!”
徐正急火攻心,拎着铁锹就向前奔了过去,怒吼了一声道。
前方,不少正在干活儿的白沙村的村民抬起头来望去,登时惊恐起来,纷纷拿着工具往后退。
“都他玛继续干活儿,谁敢停下来,马武就是你们的下场!”
旁边一个怒雷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居然是吴长青,他居然拎着一把大刀,威逼着那些村民们干活。
他身畔,则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吴家青壮,对一群村民拳打脚踢,逼着他们回去干活。
而那些村民因为青壮都被征调北雁关了,留下来的俱是一群老弱病残,哪里敢反抗?只能胆战心惊地继续干活儿。
而吴长青手持着钢刀,身后跟着将近四十个的精壮汉子,他狞笑着,持刀向前走去,拦住了正要奔过去阻止白沙村村民的木儿村百姓。
“吴长青,你敢阻断沟渠?这等同于谋财害命!你这般作孽,老天都会看不下去来收你的!”
徐江手持着铁锹,怒吼道。
“少他玛废话,你们没经过我们白沙村的允许就在这东南挖沟引水,这完全就是破坏了我们白沙村的风水,我们堵上怎么了?
今年村子里发生的一些祸事还没找你们的麻烦让你们负责呢,你们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之前是你们人多,算你们捡了几条狗命。
现在,在我们白沙村的地盘上,我们这么多青壮汉子,你们最好掂量掂量。
都退后,谁敢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