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死者没自杀的理由,死者在最后一次和人见面的时候还是有说有笑,情绪也相当稳定。
我的话刑警们并没有过多的理会,该怎么侦办案子不需要我指手画脚,董正刚更没有询问我的思路。
回去的时候,我还是一脸的不服气,和杨茉莉小声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案子是刑警队的,和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但我心中却不甘心,回到所里就找机会鼓动杨茉莉。
杨茉莉也是不服输的性子,和我又存在相同的疑惑,所以也打算私底下调查一下。
我们打算晚上去甘晓慧家里探访一下,总觉得那个甘晓慧有问题。
甘晓慧是李河村的,父母双亡,被哥哥拉扯大,她哥出了车祸,如今瘫痪在床上,我们这一趟来是想从她哥那里寻找线索。
穿越村里狭窄的街道,在一处略显低矮的平房门前停了下来,大门没有锁,我们喊了一声就推门进去了。
院子用红砖铺起来的,砖缝中长了一些杂草,穿过院子屋门虚掩,推开门里面有人问了一声:“谁啊?”
我和杨茉莉拎着营养品进了屋,屋里有些昏暗,陈设很简单,循着声音进了东屋,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躺在炕上。
青年脸色苍白,脸型消瘦,眉头紧锁有些阴郁,混合着屋里的尿骚味,让我们心中有些堵得慌。
“我们是甘晓慧的同事……”尽量挤出一些平和的笑容来。
狐疑的打量着我们,青年没有一点热情,眉宇间变幻,忽然冷哼了一声:“小慧就那几个朋友,我没见过你们……”
瘫痪在床的病人脾气都很古怪,青年生硬的话我们也没往心里去,努力地挤出微笑来,随口解释着:“以前没来过家里,不过我们和小慧关系还不错……”
一般人说到这里好歹会表现出热情来,但是青年却脸色更难看,阴鸷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冷笑了一声:“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警察吧……”
我和杨茉莉一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青年能猜到我们是警察,看来是有问题,这一趟没有来错。
见我们没说话,青年自顾自的冷笑着:“张小凤死了吧?”
张小凤就是死者,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