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拉起安凝就跑,刚冲到大门又立马停下,有些挣扎地回头看向卧室。
这是他能想到唯一的线索,要是连这里都断了,那他们该怎么翻盘?
“警察要来了,你在愣什么啊!”安凝不解的喊着。
周远用力揪了揪眉心,这里很快就会被警方封锁,至少要把李医生的身份证拿走。
冲进卧室翻箱倒柜了半天,这才跑出来喊了句:
“好了,跑!”
……
二人躲在花坛后面,看着武装部队冲进大楼。
安凝拍了拍胸脯,“还好韩兆算错了我们来这里的时间,不然就死定了。”
周远没应和,总感觉有些奇怪,韩兆既然都设计好了李医生的自杀,也知道自己会来这里,那就说明新桥医院有他的眼线。
这都能算错时间?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安凝一眼。
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她是韩兆的钉子,那自己现在已经在警车上了,暂时先排除安凝的嫌疑吧。
除非韩兆真是个热衷于游戏的疯子……
安凝看周远一个人发呆,凑到他耳边小声问:“我们去哪儿啊?”
温热的呼吸吐在周远耳朵上痒痒的。
周远揉搓着耳朵,先不想这些了,或许真的只是韩兆百密一疏也说不定。
他从口袋里拿出身份证给安凝看。
安凝不解,“你拿李医生的身份证干嘛?替他还高利贷?”
“用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的话,我们得去冒个险。”周远的语气很是不确定。
毕竟在这种明着搞阶级差的世界里,友情总是经不住考验。
……
周远根据记忆来到一栋别墅门前,他没想到顾尔尔家居然在这么高档的地方。
“狗大户。”安凝小声骂了一句,随后麻溜按下了呼叫器。
“叮咚——”
周远一脸懵地看着安凝,另一边传来顾尔尔的声音:
“谁?”
安凝小声说道:“我跟周远想找你帮忙,能让我们进去嘛?”
滴——
门锁打开了。
安凝乐滋滋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