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轻声笑了:“孤倒是不知,身为霍少远的未婚妻,你怎会说出对三皇子不利的话?”
“臣女不愿嫁他,故而借着今日这个机会面见殿下,是希望臣女所言能帮到殿下。作为回报,殿下则帮臣女脱离这桩婚事。”
“你这婚期,不就是明天吗?”
“是。”洛云舒咬着下唇,心底蓦然升起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悲壮。
成败,在此一举。
“看来,你的要求很棘手啊。”
“臣女会让殿下觉得值得。实不相瞒,臣女略通占卜之术。您应该知道,似这等机密,霍少远是不会告诉臣女的。但臣女却知道殿下今日在此会面的人叫祝三,他是河东知州的妻弟,手里掌握着三殿下在河东赈灾时贪污赈灾银两的罪证。”
生怕太子不信,洛云舒把她所知的情况说的很详细。
然而,她的话说完之后,太子神色如常,他没追问细节,只问道:“你既然略通占卜之术,为何没算到自己有明日这一劫?”
“臣女算到了,故而戳破了霍少远假死的秘密,破了为其殉节的死局。至于明日的劫难,臣女也算到了,并且算到,会有贵人助臣女脱离此劫。臣女亦会助贵人,青云直上。”
说着,洛云舒看着太子,目光灼灼。
现在,她只能赌。
哪怕是,故弄玄虚。
太子舒然一笑:“你的意思是,孤若是不帮你,孤自己也在劫难逃?”
“世间事,终究要讲一个因果报应。做好事的人,会获得福报。”
“可是,孤更相信,求人不如求己。罢了,今日孤心情好,且先陪你玩上一玩。就看你,敢不敢玩了。”
说完,太子招手叫过黑衣侍卫,二人到了屏风后。
再出来的时候,黑衣侍卫换上了太子的衣服,而太子则身着黑色劲装,手里提着黑衣侍卫的佩剑。
侍卫一个闪身,消失在窗外。
太子则拿着佩剑站在洛云舒身后,轻声道:“祝三很快就会进来。洛氏云舒,让孤看看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