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戳到了这些冤魂的痛处。
他们开始暴揍老王。
我靠着一口破棺材坐在地上,一边乐呵呵的看着,一边使劲喘/息,恢复体力。
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对那些冤魂说:“你们继续,别停。”
我捂着伤口,出了地狱图。
外面,魏卒依然和烟雾打的难解难分。
我看了看,已经快要一刻钟了。
我忍不住说道:“魏卒,你踏马行不行啊?时间快到了。”
魏卒也急了:“卧槽,你踏马别揭我的底牌啊。”
话音未落,烟雾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他不再着急进攻魏卒了。
他在那拖着。
显然他也明白了,魏卒只能坚持一刻钟。
那就拖延到时间到了,魏卒自己支撑不住,那就赢了。
何必拼死拼活呢?
魏卒快哭了。
我在屋子里团团乱转,思索着怎么样能帮帮他。
大腿骨?
这东西是烟雾的法器,未必能伤的了他。
不过很快我就有了主意。
我目光一瞥,看到了墙角的咸菜坛子。
之前老王临出门的时候,曾经和咸菜坛子对话来着。
他可能是故意这样表演,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这咸菜坛子,肯定有点说道。
想到这里,我快步走过去,一脚把坛子踹翻了。
哗啦一声,坛子碎了,里面滚出来一团东西,恶臭扑鼻。
外面的烟雾忽然怒吼了一声:“你找死。”
他要冲进小院杀了我。
魏卒握着阴差令牌,死死的挡住了烟雾。
我眼睛一亮,看来我赌对了,这坛子里的东西,很可能和烟雾命运相连。
借着月光我仔细看看,我惊奇的发现,这东西还真的是一团稻草。
像是在水中泡了很久,刚刚捞出来的稻草。
湿漉漉,臭烘烘的。
粗略看过去,这稻草不太起眼,但是仔细看看,就发现它的不寻常了。
这稻草之中,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