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他逃跑了。
我眼看着陈龙跳墙进了一个院子,我也跳进去了。
然而,进去之后我就傻眼了。
里面站着好几个人。
每一个人都拿着刀。
领头的人,正是赌场的彪哥。
我皱了皱眉,对彪哥说:“这是什么意思?”
彪哥一脸不好意思:“他给的太多了。”
“兄弟,我们今天只卸你两条腿,从此以后,你和你家人,我们绝对不动。”
“你是躺在床上,打了麻药截肢呢?”
“还是反抗一下,在反抗中被砍腿呢?”
“不过如果你反抗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我们就不能保证了。”
我左右看了看,陈龙并不在这里。
彪哥哦了一声,贴心的告诉我说:“他走了。”
“说是得有不在场证明,这会估计去学校了。”
我哦了一声。
彪哥说:“兄弟,你选一个吧,到底是来文的还是来武的?”
我说:“我反抗一下,不过刀剑无眼,万一不小心伤到你们,可别怪我啊。”
彪哥说:“没事,道/上的规矩,凡是受伤了,都自认倒霉,龟孙子才会报警。”
我嗯了一声。
魏卒提醒我说:“这些人都是真正的亡命徒,个个有案底。”
“你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说是以卵击石都抬举你了。”
“崔浩,要不然还是跳墙跑吧。”
我说:“不是还有你吗?”
“你一个阴差,不能有点作用?”
魏卒苦着脸说:“我倒是想,我现在虚啊,能醒着就不错了。”
“你好歹给我弄点恐怖情绪养养伤啊。”
“不过这群亡命徒,个个自信的要命,他们也没有恐怖情绪啊。”
我笑了笑:“马上就有了。”
恐怖情绪这东西,其实好弄。
一回生二回熟。
自从我把陈龙吓尿了之后,再看见这些小混混,已经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他们在我这已经祛魅了。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