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电极摁在纹身青年胸口上了:“我踏马让你耍贫嘴。”
纹身青年被电的全身抽搐:“我没耍贫嘴,我真的后悔生出来了……”
五分钟后,纹身青年晕过去了。
校长叹了口气说:“你不是跟我说,这小子是个狠人吗?”
“为什么和崔浩相安无事?”
“我听学生报告说,他们俩认真学习了一天。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校长弟弟说:“这小子初中都没毕业,初二的时候就杀人进去了。”
“他会看书?他和文化知识有深仇大恨,他根本看不懂高中课本。”
校长说:“那崔浩究竟是怎么说服他不动手的?”
校长弟弟说:“我再问问他。”
看到这里,我也大概明白了。
校长弟弟,很有可能是少管所的所长。
给校长推荐了这么个人才。
不过看他们俩的样子,好像不知道纹身青年智商有问题。
一大盆冷水浇下去,纹身青年醒了。
他看见校长和校长弟弟就打哆嗦。
我对魏卒说:“他现在怕了没?”
魏卒说:“不知道。”
我疑惑的说:“隔着玻璃感应不到?”
魏卒说:“那倒不是。”
“恐惧情绪这东西,就好像让女人怀孕。”
“谁的种就是谁的孩子。别人放进去的种子,能认你当爹吗?认你当爹你愿意吗?”
我:“……”
“你踏马真够下流的啊,有没有恰当点的比喻?”
魏卒说:“其他比喻有点干巴,我怕你听着没意思。”
我说:“倒也不必如此体贴。”
魏卒解释说:“通俗的讲。”
“恐惧情绪是谁吓出来的,就属于谁。”
“其他人不仅无法吸收,也根本感应不到。”
“否则的话,我直接去鬼屋等着吸收就行了,用不着费这个劲。”
我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那可惜了。”
“让我用电极折腾一个残疾人,我有点做不到。”
魏卒叹了口气:“崔老弟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