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感慨,而我的心越来越沉。
他越是渴望肉身,我就越是觉得,他想要吞噬我,取而代之。
我没有理魏卒的话茬,而是继续检查胡大爷。
很快我发现,让我的手轻轻按压胡大爷的时候,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的皮肤下面,不像是骨头。
当然也不像是肉。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感觉有点扎手。
魏卒提醒我说:“你掰开他的嘴看看吧,应该有发现。”
我把胡大爷翻过来,去捏他的脸。
这个过程其实很惊悚。
我总觉得胡大爷一张嘴,要用一口黄牙咬住我的手。
不过,幸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的嘴被掰开了。
我打着手电朝里面照。
这样一照,我发现他的喉咙里面,塞满了稻草。
而我也确定了,刚才按压他身体的时候,那种扎手的感觉是哪来的了。
就是稻草的触觉。
魏卒说:“卧槽:“这么说,这是个稻草人?”
我对魏卒说:“稻草人,能说话吃饭,睡觉打呼噜?”
“你不是阴差吗?你见多识广,你见过这种情况吗?”
魏卒沉思了一会说:“有的人能炼制傀儡,确实有这样的效果。”
“但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躺在地上的胡大爷,忽然睁开眼睛了。
我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来。
而胡大爷只是躺在地上看着我,并没有其他动作。
我小心翼翼的说:“胡大爷,你睡觉翻身,掉地上了,我来给你盖被子。”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借口,也不知道有没有瞒过胡大爷。
他躺在地上,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转身就要走,结果一回头,发现身后站着另一个胡大爷,正一脸阴郁的盯着我。
我立刻把丹田中的力量灌注到右手。
我盯着胡大爷,勉强笑了笑:“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样?”
胡大爷幽幽的说:“你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