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二三百里内白八门的门徒全都来了,唯独孙如海,离的最近,却不肯露面,有人专门去请,孙如海也不回应,暗地里还跟人说,郭家那个黄毛小子,不值得自己一见。
这话不知怎么就传到了郭家人的耳朵里,郭家当时的家主也没有上门来兴师问罪,就派了个骑着毛驴的老头儿,把阴阳牌送到了孙如海家里。
那一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但第二天一大早,孙如海急匆匆的赶到了郭家,跪在大门外头,自己砍了自己三根手指,还用烟熏瞎了一只眼。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郭家人才算罢休,孙如海捡了一条命,回家之后从此闭门不出,就在家里了却残生。
但是随后的几十年里,环境和之前不同,白八门被打压的抬不起头,为了生存,只能各奔东西,成了一盘散沙。一条规矩,如果长年累月有人遵守,别的人也不敢违背,可大家都不拿规矩当规矩,这条规矩也就慢慢的淡了。
而且,郭家那些年也很惨,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到了我师傅年轻那会儿,已经听不到郭家的消息,至于阴阳牌,也早就被人给淡忘了。
所以,像我这样入门晚的人,几乎就没听说过阴阳牌。
阴阳牌是郭家的东西,这玩意儿他们不可能送人,因此,拿着阴阳牌的,一定就是郭家的人。
如此一来,这个死在缝隙里面的人的身份,基本就得到了印证。
我万万没有想到,王川山这片风水地,不仅吸引了师傅和毛叔,就连郭家人也被吸引了过来。
这人死亡的地点很蹊跷,所以一直让我感觉非常的担心。死者随身携带的东西,都已经被玉芬彻彻底底的翻找了一遍,除了那块阴阳牌,暂时也没有更重要的发现。
我就在死者附近来来回回的看,如果能查找到一点关于他死因的线索,那么最起码我和玉芬可以提前防备一下。
裂缝的空间很狭小,腰都直不起来,我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可是一无所获,总是呆在这儿也不是个事,我就招呼玉芬,先回到地面再说。
就在我艰难的转过身,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就看到死者头颅那个位置的地面上,有几道不怎么起眼的印记。尸体的头骨被玉芬给按住了,周围都是薄薄一层灰尘,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