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双锏,向杨林拱手道:
“王爷,末将练完了!”
在他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要是杨林认出他的秦家锏法,那他该怎么办?
在这县衙之中,简直就是死局。
所以,他只能低着头,等待着杨林的答复,同时伺机而动,要是真到那一步,他也只能殊死一搏了。
然而,秦琼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连连点头,赞叹道:
“果然是好武艺,你这锏法颇为精妙,以你的年纪,能够将之练到这等程度,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不过,以本王方才所见,你这锏法虽得其形,却不得其势。招式固然凌厉,却有一分优柔之意,束手束脚。
习武之人,正该一往无前,有无敌之势,只有你将气势凝练到锏法之中时,你的锏法才算真正大成。”
不得不说,像杨林这等老将,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只是看秦琼练了一遍秦家锏法,就看出了他问题所在。
不说秦琼平日里,是否这般优柔寡断,但方才他确实因为杨林的缘故,而有些忧心忡忡,瞻前顾后。
这一下,秦琼才反应过来,杨林是真的在指点他,脸色顿时有些复杂,短暂沉默后,才立刻拱手道:
“多谢王爷指点,末将明白了!”
虽然多年之前,他的父亲秦彝,确实是杨林的劲敌。但时过境迁,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杨林当然不会把一个死人放在心上。
所以,就算秦琼姓秦,练的也是锏法,杨林也没有联想太多。
在他的视角,这只是一个颇有天赋的年轻人,有可能成为大隋的栋梁之才。
杨林没有考虑这么多,他注视着秦琼一会,忽然开口问道:
“秦琼,你是何方人士,父母可还健在?”
马展淡定如常,他已经猜到杨林要干什么了。倒是他旁边的丁良一脸懵逼,父王怎么突然问起了人家的家庭情况了?
包括秦琼,也有几分意外,但在杨林仿佛能够洞悉人心的目光下,秦琼还是开口答道:
“启禀王爷,末将乃是历城县人,父亲早年亡故,只有老母在家中。”
此言一出,杨林微微点头,脸上浮现一抹郑重之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