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儿,你是怎么杀鳌敛的?”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主要是这个过程太简单了。就连马展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鳌敛就已经凉了。
犹豫了一下,马展回答道:
“儿臣埋伏于此,当鳌敛领兵溃逃至此,儿臣立刻领兵杀出,与他打了个照面,便是一刀将之结果了。
说起来,儿臣也是捡了大哥他们的功劳。这些海寇一路狼狈而逃,早已精疲力尽,战力不堪一击。”
马展谦虚的话语,让杨林很满意。他虽然希望十二个义子有竞争,能够共同努力,共同进步。
但他并不希望,众人在他们面前勾心斗角,兄弟之间,还是要和睦些。
不过,真正让杨林注意到的是马展的前半句,他有些惊讶道:
“你是说,你只用了一刀,就将鳌敛杀了?”
马展点头。
这也没什么可编的,毕竟这一幕,可是有不少将士目睹。
得到马展确切的答复,杨林眼前一亮,莫名有些惊喜。
他对鳌敛的实力颇为了解,这位海寇首领,绝非等闲之辈。虽然挨了他一棒,战力受损,但仍旧不容小觑。
如果马展与之鏖战,大费周章才将之拿下,可能真有捡便宜的嫌疑。
但此刻,他却是一刀斩了鳌敛,足以说明马展的实力绝非等闲。或许单独面对被他击伤的鳌敛,也有一战之力。
“好,斩得好!”
杨林开怀大笑,说道:
“虽然走了些残寇,但杀了鳌敛,又将海寇大部拿下,这一战我登州府已经是大获全胜,能够让登州府百姓安宁十年了。”
看得出来,杨林确实很开心。
最近这段时间,海寇越发张狂,甚至敢派人潜入登州府城,进行自杀式袭击。
可以说,杨林心中一直憋着火气。
如今终于能够宣泄出来。
此战重创海寇,没有了鳌敛,剩下的乌合之众能不能重整旗鼓还尚未可知,想要恢复元气,绝不止一年两年。
面对杨林的夸奖,马展连忙道:
“父王过誉了,这都是儿臣的本分。”
不过,杨林却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