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祝寿,可尤俊达出了意外,他们也得出手相助。
单雄信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
“不瞒叔宝,其实今日我等前来,是有一件要事想找你帮忙。”
看到单雄信如此郑重的模样,秦琼微微一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单雄信开了口,他自然不会拒绝。
当初在潞州府,秦琼何其潦倒,如果没有单雄信帮助,他恐怕已经死了。
所以,秦琼没有犹豫,他斩钉截铁道:
“单庄主有何事直言无妨,只要秦某能够帮得上的,定然全力相助。”
他相信单雄信有分寸,如果太令人为难的,肯定不会找他。
得到秦琼肯定的答复,在场众人皆是松了口气,王伯当看了看左右:
“有叔宝之言,我们就放心了,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秦琼恍然,他点了点头,答道:
“这贾柳店的掌柜,与秦某也是好友,我们进包厢里说话吧!”
众人纷纷应下。
他们跟着秦琼,一路进入房间,并无外人在侧,才算安心下来。
单雄信斟酌良久,才开口说道:
“不知叔宝你在历城县,可曾听说劫皇纲案?”
此言一出,秦琼神色顿时有些异样,心中已有猜测,便是肯定道:
“秦某知道。”
单雄信继续道:
“实不相瞒,这劫皇纲的尤通,也是单某的兄弟,我们此番前来,本想邀请他一起来历城县祝寿。
却不曾想,到了东阿县才得知消息,他竟然胆大妄为,劫走皇纲,如今被官府捉拿,关押在大牢之中,不日即将问斩。
尤通与单某乃生死之交,单某自然不可能坐视他被官府斩首。
单某知道,叔宝你有家室老母,所以救人之事,无需你参与其中,只是要劳烦你,替我等打探消息,确定大牢虚实。”
等单雄信说完,秦琼的猜测得以验证,他沉默了一下,缓缓道:
“原来单庄主竟是为了此事,实不相瞒,其实这尤俊达,便是被秦某抓入大牢中的。”
秦琼性格向来如此,当着众人的面,他并没有隐瞒,直接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