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丁良和秦琼,皆是有些振奋。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们绝对无法想象,马展竟然能够酿造出如此烈酒。
在品尝之后,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别家的烈酒,根本无法与此酒相提并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二人也是明白,先前马展对他们描绘的场景,绝非信口开河。有这酿酒之法,他们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马展看了二人一眼,便是笑着道:
“十一哥、叔宝,现在你们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有了此酒,挣钱应当不是难事。”
丁良犹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他本就对马展颇为信服,现在更是没话说了。
而秦琼,也是附和道:
“十二哥谦虚了,就此酒的滋味,必然能够名扬天下,到时候又何止是挣钱?”
他们都没有做过生意,但他们却能分辨出,这酒到底好不好。
语气稍缓,马展继续说道:
“那就好,现在酿酒之法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建造酿酒坊,尽可能的酿造此酒,再将之卖出去。
方才也说了,后面肯定是要交给你们二位的,十一哥你和叔宝,打算怎么安排?”
大家都是熟人了,也没必要含糊其辞,马展直接将自己的决断说出。
现在最重要的酿酒之法,已经被他解决,有了独门烈酒,其他的事情就需要丁良和秦琼解决。
如此一来,大家合作才显得公平。
丁良知道,马展这样安排没有任何问题,马展掌握酿酒的独门技术,不管他和谁合作,都能大赚一笔。
可是,马展却专门找来丁良和秦琼,这已经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那此刻,他能够做什么呢?
丁良认真思索了一番,心中有了答案,他在登州府这么多年,虽然没有欺压百姓,贪赃枉法之举,但人脉还是有些的。
哪怕丁良在十二太保中并不突出,但太保这个身份,已经足以引起他人重视,登州府的名门望族,同样不敢轻视丁良。
就这样,丁良郑重其事道:
“既然十二弟你信得过为兄,那为兄也不废话了,接下来建造酿酒坊和招募匠人之事,就交给为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