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伍云召哑然,他若有所思道:
“原来如此,我听说这官兵主帅,乃是杨林的义子,十二太保马展。此人原先是籍籍无名之辈,近日却是声名鹊起。”
旁边的伍天锡,竟是连连点头道:
“大哥说的没错,但这马展可不只如此,以某打探的消息,这马展最是好色,在登州府时,几乎是夜夜流连青楼。
而且他深得杨广这昏君宠信,被赏赐了众多美人。这厮荒淫无度,哪怕是大军阵前,亦是白日宣淫。”
说到此处,伍天锡颇为愤愤不平,在他看来,马展的所作所为实在是罪大恶极。
听到这里,伍云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当然不怀疑伍天锡会在这件事上骗他,只是他有些疑惑,如果马展真是这等奸恶之辈,为什么能得杨林重用,为什么能挂帅领兵?
虽然伍云召和杨广势不两立,但他对杨林还是颇为钦佩的。
靠山王亦是忠臣良将的代表,对手下人颇为严苛,不可能容忍他们欺压百姓。
只不过,现在伍云召和杨广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和杨林也只能成为敌人。
短暂沉默之后,伍云召好奇问道:
“那外面是否有提到这马展欺男霸女,奸淫掳掠之事?”
听到这个问题,伍天锡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这倒是没听说,他的女人都是赎身的花魁,还有杨广那昏君赏赐的美人,听说此人还有个青楼太保的名头。”
伍云召的表情,越发古怪起来,听到这里,他也大概捋清楚了思绪。
这马展好色应该是真的,喜欢逛青楼也是真的,但在杨林麾下,显然也不是穷凶极恶之辈。
至于马展能够得到杨广宠信,这件事情又如何说得清楚呢?
当然了,伍云召考虑这么多,并非想要证明马展不是坏人。他只是要确定,这马展到底是真有实力,还是徒有虚名之辈。
但就目前来看,马展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要是一般人,怎么可能压制雄阔海,怎么可能获得杨林信任?
相较于这些,马展好色,荒淫无度,只是小问题而已。
考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