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宣纸过来一看。柒玥。
碧瑶,柒玥。难怪,皇上是真的有心了。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二日,畅春园。
“惜若,扶本宫去园子里走走,晚膳用的有些多,心里堵的慌。”已经五十五岁的柒玥,面露疲色,站起身来,往殿外走去。
“娘娘,咱们本就是偷着来畅春园的,纵使皇上让人封了口,可是这再出去走动,让那些个嘴巴不紧的瞧了去,传到宫里,怕是又要惹人闲话。”
“那又怎样?”柒玥不在乎的说道,“左右本宫没有子嗣,别人也说不得。”没有子嗣,本是她的心伤,如今挂在嘴边,却也是一点点的刺痛自己。
“娘娘,”惜若叹了口气,“雍亲王很是孝顺,再不得还有弘历伴着娘娘呢,娘娘何必这样自说自伤呢?”
“惜若,”柒玥顿住了脚步,搭在惜若腕上的右手,紧紧攥住惜若,“本宫老了,越发的后悔了,德妃每每收到十四阿哥的书信,都要向本宫炫耀一番,就是四阿哥和弘历孝顺又如何,那还不是德妃的亲儿子、亲孙子?本宫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娘娘万不可这么想,娘娘不是还有皇上吗?”
“皇上吗?”柒玥摇了摇头,又抬了脚步,向外走去,“罢了,不说了,还是去走走吧。”
已经是冬季了,园子里并没有什么可欣赏的,不过是些常青树罢了。走了一圈,正准备回去,却听见淡淡的一声呼唤。
“是柒玥吗?”
柒玥停住了脚步,寻声看去,却是皇上坐在亭子里,石桌上摆着几品小菜并一壶酒,侍奉在一旁的是陈青平。
“皇上!”看到此景,柒玥不由得有些恼火,“这么冷的天,皇上若是想要饮酒,何不在殿中呢?还有小平子,皇上不将自个儿的身子放在心上,你们作为贴身服侍的,也不将皇上放在心上吗?”
她如何不恼? 听闻皇上抱恙,违了宫规,避开他人,与惜若二人来到畅春园,却见到皇上好好的,惹她白白担忧许久。
难怪不让她侍寝,是为了好偷偷来这园里喝酒吗?
“柒玥,”玄烨笑了笑,“朕的身子还没有你想的那么差,不过是一时兴起,来园中喝一杯罢了,你不必如此激动,明日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