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礽”字写的是字正形美,没有一点或缺。可也正是因为一点没有或缺,才犯了忌讳吧?
在皇家都有这样的避讳,要是其他人的名字或者书写的过程的,对上了天子上位者人的名字,要么谐音替字,要么字数缺一笔。
“皇上何必因为这一点小事生气呢?”柒玥将奏折合上,放到了案桌上。
“小事?”玄烨冷哼一声,“今日他敢不避讳写皇太子的名讳,那么是不是下次就敢在奏折里不避讳朕的名字。”
“皇上莫急,”柒玥上前扶着皇上坐回了椅子上,“都说朝鲜国很是落后,蛮荒人的感觉,想必读书识字的也不多,更不懂得咱们京城人士的这些避讳和尊敬。皇上又何必和那些人见识?”
“好吧,也许你说的有理。”玄烨接过奏折放回了案桌上,“只是朕心里很是隔应。”
“这好办,悄悄的让陈公公接待了使臣后,然后或真或假的告诉使臣,也好让他认识到自己的不是。”柒玥提出解决的方案出来。
“罢了,你也别多想了,朕知道怎么办了。”玄烨摇了摇头,又好奇的问道,“刚刚陈青平说你有事和朕说?什么事?”
柒玥打量了一下皇上的脸色,见其好多了,才决定说了出来,“嫔妾瞧着宁寿宫好像已经竣工了。”
其实,宁寿宫十月十八那日就已经结束了,只是皇上没有吱声,知道的人也就当不知道了。
可柒玥不能不吱声,因为那是欠了皇太后的恩情。
“嗯,”玄烨神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已经结束了,还没决定哪天请皇额娘迁宫呢,你问这事做什么?”
柒玥一听,松了口气的同时,更不怕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了,“嫔妾也没别的意思,就想向皇上打听打听,哪日请太后娘娘迁宫,嫔妾好准备一份别致的贺礼送给太后娘娘。”
“哦?”玄烨一听,有些好奇,笑着问柒玥,“你还要准备贺礼?打算送什么?也说给朕听听?”
“嫔妾还没有想好送什么,”柒玥摇了摇头,“太后娘娘因为姐姐的事情,今年的生辰都没有过,嫔妾心里实在愧疚难安。”
皇太后是十月初三的生辰,适逢孝懿皇后薨逝不满三个月,皇太后便推辞了,没有在宫里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