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吧?”
“那日,本宫安慰语常在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荣妃挑了挑眉,随即无力的笑了起来,“本宫不过是随口提到了静莫,皇上想起来对静莫的亏欠,便去了延禧宫。”
“对静莫公主的亏欠?”柒玥很是不解,“静莫公主不是好好的吗?”
“还要不要去储秀宫了?”荣妃没有回答柒玥的问题,抬手指了指北方,问柒玥,“要不,咱们边走,边说吧?”
柒玥看了一眼荣妃如往常一样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便应了下来,“好,娘娘请吧。”
荣妃小步走了起来,柒玥跟在旁边,随后跟着翡翠和惜若。
“这条路,本宫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经常都要来回走上一遍,最频繁的时候,是每日都走,”荣妃指着她们正在走的宫道,陷入了沉沉的回忆,“那时候,本宫生下的皇四子赛音察浑被皇上做主交给当时还是昭妃的孝昭皇后,养在了翊坤宫,而本宫不过是个小小的常在,住在延禧宫,每次都要走很远绕到御花园,再绕到翊坤宫。”
“为什么没有让娘娘也搬去翊坤宫呢?”柒玥好奇的问道,“孝昭皇后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那时候迁宫需要皇后的同意,本宫人微言轻,仁孝皇后虽然仁慈,可是那时候正照顾着皇二子承祜,不会注意到本宫,本宫在这条路上坚持了很久,本想趁着仁孝皇后开心的时候,提议搬去翊坤宫的,结果……”想起那些,荣妃不由得苦笑起来,“皇二子因为生病,无药可医没了,仁孝皇后更加没空理本宫一个小小的常在了,后来,本宫有孕,生下了静莫,皇上进位本宫为贵人,也没躲过送走静莫的规矩,皇上说让她去跟赛音察浑好好相处,把静莫也送去了储秀宫。”
每每想到那个时候,她还不懂什么叫拒绝,就万分懊恼,万分痛恨自己,是她自己把一切推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静莫她是跟着孝昭皇后长大的?这嫔妾倒是没听说。”柒玥有些意外,“娘娘那时候去翊坤宫,能见到皇四子赛音察浑和静莫公主吗?”
“去翊坤宫那么多次,也并没有见到赛音察浑几次,本宫不过是远远的,偷偷的,想着万一能偶然见到。”荣妃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皇上为何会对本宫内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