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说话聊天,就见香庶妃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了银票。
“贵妃娘娘,”香庶妃将四张面额五十的银票递了过去,“既然是为皇上分忧解难,嫔妾自然要出一份力的,但嫔妾手里并不宽裕,所以便捐供一年的月例吧。”
“不必如此,”贵妃有些不忍,“你少捐供一点,留着花用,太后娘娘也说了,不拘多少银钱,图的是份心意。”
香庶妃这一百五十两,说是一年的月例银子,可是实际上,就算没有被内务府克扣,香庶妃还得出自己落梅轩里宫人的月例呢。
“没事,平日里吃用都是宫里的,嫔妾省一点,也就过去了。”香庶妃依旧将银票推了过去,拒绝了贵妃的好意,“嫔妾小时候也经历过旱灾,那样的苦有多难熬,嫔妾心里清楚。”
贵妃听了香庶妃说的话,没有再推辞,接过香庶妃的银票,贵妃刚想递给自己身侧的川风,就发现不对劲了,哪里是三张银票,明明是四张两百两!
“香庶妃,你这是不是拿错了?”贵妃有些犹豫的问道。
“没有,”香庶妃摇了摇头,“另外五十两不是给直隶老百姓买庄稼种子的,嫔妾求娘娘帮个忙,将这五十两给孩子们做些衣服,马上天暖了,孩子们也长个了,那些百姓连吃的都顾不上了,又如何给孩子们买布做衣服?”
她就经历过那些,男孩子还好一点,天热的时候,光着身子也能跑上一段日子,可女孩子呢?穿着娘亲冬衣拆的袄皮改的裙子,还是多日不敢出门。
“你……”贵妃惊讶的说不出来话了。
她真是也没想到,香庶妃这么一个沉默寡言的性子,还有这样的一份气性。
“娘娘,”若贵人开了口,“既然香庶妃都这样说了,娘娘就帮这个忙吧,嫔妾月例银子不多,一年才一百两,就跟着香庶妃一样,多出三十两吧。”
若贵人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百三十两银票推了过去,只是若贵人的银票并不齐整,不过一百三十两,竟然有六七张银票。
柒玥见状也掏了一百三十两递了过去,这才是她让惜若准备零碎银票的原因,万一碰上有人和她一起,却多交的时候,她也好很快应对。
依常在和语常在因为一年月例只有五十两,所以二人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