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二十九年,三月。
直隶一带因为赈灾及时,加之皇上的重视,没有造成太多老百姓的流离失所。
而直隶一带的土地,不仅顺利播种,农作物也已经出芽成苗。
一直焦心着的皇上在得到这些好消息之后,终于完全放下心来,将心思放在其他的事情上。
乾清宫册封雪瑟的旨意传到清心堂的时候,柒玥正陪着落贵人说话呢。
落贵人如今日里总会来一次清心堂,和柒玥说说话,性子也越来越开朗一些,不再束缚着自己。
“最近你这荷包缝合的越来越有模有样了。”柒玥捧着落贵人缝好的一个荷包夸道。
“你可别夸我了,”落贵人脸上一羞,夺过荷包左看右看,就怕哪里再不好,“这还是春桃绣的花样,我不过是把布片缝了起来。”
春桃是落贵人的贴身宫女,落贵人伸手不沾阳春水,可春桃却是样样精通。
落贵人不是没想过要跟春桃学过,以前没进宫的时候,额娘不允许,进宫后,春桃不允许。或者说,她太笨,春桃不敢教,怕她生气,又怕她这个所谓的小主身份,学针线再扎了自己。
“谁夸你了,谁都是先学着缝补的,”柒玥幽幽的瞪了落贵人一眼,“你自己学的快,再过一段日子,你就能学着绣些花儿草儿什么的了,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还是姐姐教的好。”落贵人很是感激的说道。
她也有让春桃教她,可春桃教的有些太注重规矩,她总是没有耐心学。
“好了,你也不用恭维我。”柒玥无奈的笑道。
柒玥正要再说什么,便看到悦若满面笑意的走了进来。
“小主。”悦若一边唤了柒玥一声,一边朝着落贵人福了福身。
“怎么了?这么高兴?”柒玥打趣道,“不会是内务府送月例来了吧?这还没到日子呢。”
悦若管着清心堂的里里外外,最是爱银子了,毕竟没有银子也办不成事儿。
“奴婢是那种掉钱眼儿里的人吗?”悦若撇了撇嘴,也没有隐瞒自己为何而乐,“皇上册封雪瑟公主为和硕公主了。”
“真的吗?”柒玥一听,激动的站了起来,“那太好了!和硕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