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给二福晋用着,与臣待会儿来的药不冲突。”
“多谢王太医了,”柒玥笑着开了口,“银锁,待王太医去开药方,然后安排人熬了药送来。”
“那臣就先告退了。”王太医行礼退了出去。
青玫疑惑的看向了柒玥,“贵妃娘娘还给额娘送了滋补的药来?”
“你额娘怕冷,本宫想着一时半会儿你们这里忙的没空去领,便吩咐人抓了带过来了。”柒玥随意的说道,然后指了指粗使嬷嬷抬进来的东西说道,“既然王太医都给二福晋诊治过了,现在便把二福晋的被褥都换了吧,她们昨日刚晒过的,暖暖的正合适二福晋休息。”
青玫顺着柒玥指的方向走了过去,不仅被褥披风裘皮,药材书籍,还有很多……
“贵妃娘娘准备的可真齐全,”青玫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止不住了,“看来,皇祖父这次是给毓庆宫一条没有回头的路了。”
“玫儿!”二福晋一听,板着脸呵斥道,“胡说什么!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皇祖父!这一切明明都是你……”
话到嘴边,二福晋却又说出来了,说出来又如何?已经如此了,不是吗?
“额娘,”青玫委屈的说道,“玫儿也并不想阿玛是那劳什子的太子,玫儿将来也不想做公主,可阿玛依旧是皇祖父的儿子啊,为什么三叔四叔五叔他们就可以出宫立府,我们家就不可以呢?阿玛不要什么亲王郡王贝勒的爵位,我们一家,额娘和阿玛,和哥哥,都在一起,就够了。”
“玫儿,”二福晋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如果你的皇祖母不是仁孝皇后,或许你说的不是不可能,可是,你阿玛再是你皇祖父的儿子,他也是……也是一个犯了错的儿子,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她当初要是没有选错,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的惩罚。
“额娘。”青玫再无法反驳,哭了起来。
没有了,没有再好起来的一天。她在那些太监面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她的妄想。
她见不到皇祖父,皇祖父也不会再为她,为她阿玛,仁慈。
二福晋将青玫揽在了怀里,看向柒玥小心翼翼的说道,“贵妃娘娘,还请贵妃娘娘不要将刚刚玫儿的话放在心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