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公子是因为染了风寒,发烧不退,又多酒多疲,才熬不住没了性命的。”
我一听,心中咯噔一下,便想起了那日的大雨,他也淋了不短时辰,事后的确有听说他染了风寒,因为有太医在,我自己也是腿伤加不适,便没有想太多,如今却成了他没命的源头。
我颤抖着站了起来,想要走到容若的身边,却被芜辛按住,她受了嫂嫂的吩咐,万不让我的名声损坏,可是,我真的好想哭,好想哭,他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是我不对,是我的错!
我是随着容若的尸首一起回到城里的,我也送他回了大学士府。
我因为出现在那个庄子,便也惹上了嫌疑,即便是郡主之尊,也被明珠大人给请进了府里。
明珠大人到底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因为容若的这个变故,老了不少,而这次我也有幸见到了容若的妻子,官氏。
她扑在容若的尸身上,痛哭流涕,几经昏厥,做了我不能做也没资格做的事情。
我不能明着为容若哭一哭,还要因为出现在那个庄子,应付明珠大人的猜疑。
“长平郡主,”明珠大人倒是压抑着怒气,请了我坐下,“微臣斗胆,敢问郡主怎么会出现在容若的庄子上?”
我深呼吸一口气后,才答,“明珠大人不必如此,本郡主只是今日刚巧去找容若大人罢了,他的死与本郡主无关,明珠大人尽管找大夫找太医,或者找仵作来查验。”
明珠大人听了,眉头微皱起来,在想我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或许明珠大人不会对我如何,可失了理智的官氏却不会对我客气。
官氏听到了我的话后,爬起来冲着我质问,“敢问郡主一个女子,为什么要去庄子见外男?为什么刚好夫君病故!这一切难道跟郡主没有干系吗?”
我盯着官氏,袖子里收着的那封容若写给哥哥的信硌的我有些疼,“大少夫人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觉得本郡主看上你夫君了?便是看上,你又欲如何?你能拦得住吗?”
“你!”官氏被我一句话堵的憋的脸通红。
反而明珠大人听到我的话,有些慌乱,“郡主慎言,如今容若已经去了,若是毁了郡主的名声,容若怕是泉下有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