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也没有起身。
疏影的婢女担忧的看着疏影,提醒道,“小姐,奴婢觉得这个木兰姑娘不简单。”
“自然不会那么简单的,”疏影无奈的开了口道,“我现在都有些怀疑,找她合作是好事还是坏事了。便是再要报复一个人,也没有坏了女人名声的,她这招比杀了瓜尔佳氏流素还难。”
“那小姐刚刚还答应她?”婢女不解的问道。
疏影更是无奈,“那不然呢?如今鳌拜和瓜尔佳氏流素就是我们钮祜禄氏一族的敌人,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家族,有些事情也得做啊!”
婢女一听,心中一惊,“小姐不会真的照着木兰姑娘的法子,去做那样的事情吧?”
疏影摇了摇头,“不能,不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明日让人把她劫持了,不可毁了她的清白,不会伤了她,剩下的,便就这样吧。”
她总不能饶过了瓜尔佳氏流素的。
“那,”奴婢又问,“那木兰姑娘,小姐以后可要防着她一点儿,万一她以后服侍了皇上,与小姐作对,也算是一个祸害。”
疏影笑了出来,“放心吧,她对皇上没有情义的。”
……
康熙四年十月。
彻底解决了瓜尔佳氏流素,也没让鳌拜等人查到自己身上来。
木兰心情颇好,迎接了皇上新立的皇后赫舍里氏茹芳,又隔了几日,迎了昭妃进宫。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成为皇上的女人。
她知道皇上喜欢赫舍里氏茹芳,因为皇上前后对待赫舍里氏茹芳的态度,很是欢喜,很是愉悦,很是温柔。
对钮祜禄氏疏影,皇上是如常对待,并没有那种多欢喜的样子的,可到底也相敬如宾。
木兰以为,皇上对流素没那么挂念,毕竟流素的死都没有改变皇上立后封妃的计划,可那天夜里,皇上到底醉意盎然的低声呼唤着流素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便是让别人也不忍,替他难过。
木兰真的没有想到,明明嘴里唤着木兰名字的皇上,会把自己按在了他的身下。
痛和耻辱袭来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木兰把皇上也当成了那个明媚的少年。
只是,她再也不能把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