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这样看着哀家,哀家一点儿也不介意,让钮祜禄氏再出一个皇后!”
“你只管比贵妃厉害就行了,至于皇贵妃,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如何会碍着你的事?那个玥答应,更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哀家若是帮了太子,那你惠妃和大阿哥就是我们的对立面,惠妃可要想清楚了!到底该如何选择!”
想清楚?
黑夜里,惠妃的眼泪无声的往下落,她哪有选择的权利,什么想清楚,什么选择!
她什么退路都没有,她只有为了大阿哥,为了纳喇氏,哪怕前面是一条血路,也要走下去!
……
康熙二十八年七月初九。
外面的雨下的微微,宫道上无人行走,便是连钟粹宫上下,也懒的多动。
知画进来床话的时候,惠妃正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榻上,任凭知礼给自己揉腿。
即使下着雨,也到底还是炎热的,所以除了殿里为少的冰盆,榻边的小几上也摆着冰块冰过的瓜果。
“娘娘,娘娘。”知画将伞随手靠在门边,脚步有急切的走了进来。
惠妃眼皮都没有抬,“怎么了?被耗子给咬了?还是捡到银子了?”
“娘娘,是乾清宫那边的事情,”知画也不敢多耽误,直接说道,“贵妃娘娘跪在了乾清宫门口。”
“什么?”惠妃惊的坐了起来,睁大眼睛惊愕的看向知画,“怎么回事?贵妃做错了什么吗?被皇上给惩罚?”
“听说是贵妃一人见了皇上,也不知道和皇上说了什么,惹怒了皇上,被皇上赶出了大殿,她出来后就自己跪在了外面。”
“那皇上呢?”惠妃追问,“皇上可见了贵妃,可有让人扶起贵妃?”
“皇上也没见贵妃。也就陈公公去劝了贵妃,让贵妃起来回去,贵妃给拒了。”知画说道。
知礼看了一眼门外,说道,“就算现在这雨下的不大,可是淋了雨很容易生病的,回头再下的大了,贵妃这罪不会躲了的。”
惠妃听知礼说的跟有道理,有些坐不住了,“不行,本宫得去看看。”
“娘娘!”知画连忙拦着惠妃,压低了声音,“娘娘可别掺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