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卿边想着边往里面走去,她打开灯,佣人都还没有起,客厅冷冷清清,却一切如旧,沈清卿看着这个家,她抱报报的手微微发颤,眼眶发烫,她悄声上楼。
如今陆凌川还没有搬进来,室内摆放的都是她喜欢的茉莉,上一世陆凌川搬进来后,以所谓方便为她定制修改婚纱的名义将白晚禾接到沈园,白晚禾喜欢的蝴蝶兰逐渐替代了她的茉莉,是她蠢,还没有订婚就被陆凌川口中的婚纱蒙昏了头,一切都是那么明显,她只为讨好陆凌川,竟容忍至此。
沈清卿走进房间,陆凌川与白晚禾在床上苟且的画面与此刻重合。
她的订婚礼服在白晚禾身上已经变得皱皱巴巴,她捂着脸红着眼睛躲在陆凌川怀里。
陆凌川一言不发,只是眼神阴沉地看着她。
沈清卿如疯了一般将白晚禾扯出来,她红着眼睛问陆凌川:“你就没有要解释的吗?我们在一起八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现在整个沈家都是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陆凌川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个跳梁的小丑。
啪——
陆凌川的脸被打偏到一边。
白晚禾原本还得意地望着两个人,眼见第二个巴掌就要落下,她忙上前拽住沈清卿头发用力向后扯去,“你还敢动手,有妈生没妈教的贱人,去死吧!”
沈清卿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她顺着方向转过身狠狠掐住白晚禾的脖子,她幼时沈云盛为了让她能够有自保的能力特意为她请了老师学过几年散打,这些年她虽然一直围着陆凌川转但是也没有荒废,她的手逐渐收紧,白晚禾扒着她的手,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陆凌川……救我……”
随着清脆的瓷器声落下,沈清卿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她看着陆凌川手里的花瓶,突然就笑了,陆凌川想杀了她。
沈清卿意识逐渐模糊,陆凌川拖着她下了楼,冷风席卷强制她清醒过来,大门在她眼前关上,周围的血腥和尸臭都预示着她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沈清卿干呕起来,她后退几步,扶住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不愿再继续想下去。
怀里的报报仿佛看出她的不适,有些不安地蹭了蹭她的脸似是安慰又似是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