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陆含璧是没有想到男女定情会送荷包的典故,见萧栩婉拒,她这才反应过来。
不知怎得,那一日在太后宫中太后说起的事情从陆含璧的闹钟一闪而过。
但她并未在意。
陆含璧柔和笑笑:“这荷包算是我送的平安符,不妨事儿,萧将军收下吧。”
不仅如此,陆含璧还解释了一番:“这荷包我绣好后在佛前供奉了一段日子,有佛祖保佑,萧将军定能平安归来。”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萧栩再推辞,就是抗旨不遵了。
“微臣多谢公主赏赐,公主也一定要保重。”
边疆战事于萧栩来说不大,陆含璧在宫中的处境未必比他好多少。
“我心中有数。”
经历过许多后,陆含璧觉得萧栩更像是冬天里的火堆,能把仅有的温暖真真切切传过来。
告诉她,她不是孤身一人。
告完别,萧栩将荷包好生藏在衣服最深处。
正要离开陆含璧这里,听见门外内官来问:“公主,皇上见您还未安寝,差奴才问问,您可是身体欠安?”
殿内,二人皆是一愣。
萧栩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又出来了。
陆含璧则是后脑勺木然。
糟了,内官在,那岂不是皇上……也在殿外?!
她是头一次遭遇这种事情,太阳穴嗡鸣着,和萧栩木楞地对视着。
还是萧栩先作出反应,他走上前要拉开门。
陆含璧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阻止:“做什么?!”
“现在不开门,岂不是更不清不白了?”
听他这么说,陆含璧转念一想,貌似是这样一回事儿。
如果不开门,那不就更会惹人疑心,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反正萧栩是她麾下的将领。
一开门,内官愣住了,几次想要说话都哑然。
皇上倒是没有十分震惊,只是严肃地叫人都守住这个院子,然后带着内官到了殿内。
殿内本来只是燃着三分之一的蜡烛,这下好了,闹了一番,皇上命人点了一半儿的量。
阶下,萧栩跪着,陆含璧立在旁边。
“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