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眼睛红得活生生一只兔子似的。
江晏清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祝月菡的“不离不弃”的确令他十分欣喜。
他的手指轮着给祝月菡擦去眼泪,柔声哄着:“好了,不哭了,是我鲁莽误解你了。”
“等我功成,等我回来。”江晏清轻轻地吻在了祝月菡的额头。
在江晏清看不见的地方,祝月菡唇角向下撇了一下。
“你一定要回来。”祝月菡没有答应,只是提了要求。
与此同时,一个被江夫人赶出来的侍女,去了公主府,亮出了原来的身份,要见陆含璧。
露凝得知之后,即刻禀报给了陆含璧:“公主,舒儿想要求见您。”
陆含璧放下了绣花针,细细想了想舒儿是谁。
哦,是原来在侯府时伺候过自己的一个侍女,人倒是勤恳,只是因为身契在侯府,她不便带着人走。
于是,舒儿便留在了侯府。
“舒儿?怎么这个时候来?”陆含璧觉得奇怪,“叫她进来吧。”
这几日,陆含璧都在府中休养生息,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所以她才会好奇舒儿的来意。
舒儿身穿平民服饰,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给陆含璧行礼:“奴婢参见公主,公主殿下长乐未央。”
露凝和陆含璧相视一眼。
舒儿怎的穿起了平民的衣服?
“平身吧,”陆含璧出声道,“舒儿,这个时候你不在侯府当差,怎么来了我这里?”
舒儿手脚勤快,她离开后,舒儿被调给了祝月菡。
以祝月菡的心性,她可不是会大发慈悲把舒儿的身契放出来的人,更不会叫舒儿来跟自己接触。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奴婢听得一件大事,不得不报给公主殿下。”舒儿又磕了一个头,慎重道。
陆含璧给了露凝一个眼神。
露凝立刻去跟外面的人说:“叫外头管事的没事儿不要到这儿来,你们也把耳朵闭好了,不该听的,一个字儿也别听了去。”
“是。”
听完了舒儿说的话,陆含璧静静地端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