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菡的状态叫祝夫人根本放心不下,她直接叫人把祝月菡房间里的贵妃榻搬到了床旁边,这样一来祝夫人能睡在旁边照顾女儿。
到了半夜,祝夫人披着衣服去摸祝月菡的额头。
她的额头烫得都能烙饼了!
祝夫人皱眉紧皱,赶紧对一旁的珠儿道:“怎么这么烫,快去多拿几床被子来!”
珠儿赶紧去旁边的柜子取出好几床被子给祝月菡捂着。
大夫说了,祝月菡最怕发烧。
若是身体发热,那很有可能就是伤口上有炎症,发炎后只怕会叫身子出现问题!
可是不管盖了几床被子,祝月菡都会发抖,她依旧会喃喃地喊着祝夫人:“娘……”
只要听见祝月菡喊人,祝夫人便会很快醒过来,然后火速坐在祝月菡身边握着她的手,仿佛这样子就可以给祝月菡撑下去的力量。
祝夫人换了一张祝月菡额头上的手帕,轻柔地回应道:“欸,娘在这儿呢,菡儿可是要什么?”
察觉到祝月菡额头上的温度下去了一点儿,祝夫人总算是能松口气。
这一切祝月菡都感觉不到,她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
她知道,那就是她娘!
意识到这一点,祝月菡便能睡得稳当一些。
她缩着肩膀,往被子深处温暖的地方躲起来,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了一句:“娘在,真好。”
祝夫人不知道祝月菡的梦里有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把孩子救过来。
年老的女子俯下身,用脸颊去贴着女儿的额头,眼泪掉在祝月菡的额头上:“菡儿啊,娘这是造了什么孽,我的孩子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夫人,小姐该喝药了。”珠儿端着药过来。
大夫说如果祝月菡烧起来,那就是得隔两个时辰喂一次药,这样才能把体内的炎症给压下去。
“我来!”祝夫人吸吸鼻子,将祝月菡搂在怀中,亲力亲为地照顾。
哪怕是这样子精心地养着,祝月菡的高热依旧是退不下去。
这回祝闵也着急了,他站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人一着急,就容易什么都想不通。
他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