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一处房屋中,林勇缓缓走下地下的暗室之中。
这里点着许多的红灯笼,笼罩出一种诡异神秘的气息。
大红色的床铺之上,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女孩儿,正是陆含璧和萧栩费尽心机想要寻找到的农妇孩子。
在察觉到护卫军在找她的那一刻,林勇早早就将人转移了。
林勇走过去,坐在床铺旁边,凝视着那个孩子。
她嘴边、手腕、身上,没有一处没有伤痕,嘴上还堵着一团结实的布,此刻麻木地看着他,身体不自觉地打颤。
林勇粗糙的手指像是在触摸一件上好的瓷器,他缓慢地俯下身子,附在女孩儿耳边说道:“乖乖,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位姐姐,她弃咱们于不顾了,她不打算救你了,现在只剩下你我。”
女童流下眼泪。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绝对不会说那一句顺口溜,更不会相信那个姐姐。
是那个姐姐亲手把她推向地狱的,现在,她却跑了……
女童眼底浮现出一抹悔恨和恨意交杂的情绪。
这样子的情绪原不该出现在女孩儿身上。
林勇残忍地看着那一抹泪光,心里说不出地满足。
他笑了,或拧或掐地蹂躏过女童的每一处身体:“今晚,我好好疼疼你,如何?”
“唔——”女童嘴巴被堵上了,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声响。
还没等林勇享受完,三皇子的人来了,说三皇子有要紧事要见他。
林勇用浸过水的鞭子抽了一下女童,出去了。
到了三皇子处,林勇刚进门差点儿被一个飞过来的茶盏给打得头破血流。
他赶紧上前伺候:“小民不知三皇子为何这么大的火气,可是有烦心事儿了?”
三皇子身边放置着造价不菲的楠木香,就是这样子好的香气也掩盖不住三皇子的烦躁。
又是一个茶盏被扔出去。
三皇子咬牙切齿:“本皇子一连上了三封请安奏折,父皇一封都没做正经批示!”
以往他上了折子,父皇都会在旁边做些比较详尽且带着关怀的话语。
如今,父皇只喜欢那个仍在襁褓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