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腿疾是陈年的问题,不可能立竿见影。
只怕治疗起来,还会出现她把握不好的情况。
这一点,陆含璧没跟林勇说。
闻言,林勇眼睛亮了亮,他问话时有些急切:“你是说,只要一年,我的腿就能彻底好?”
在陆含璧眼里,一年已经是比较长的时间了;可在林勇看来,一年时间是太短了。
前半生的羞辱和一年比起来,一年算得了什么?
陆含璧明白过来,她冷淡地拿起旁边桌子上的酒浸湿了手帕,然后一边擦着手一边问林勇:“怎么,一年你觉得短?那也可以更长,五年如何?”
得到了希望的林勇不会愿意希望被人随意戏弄,几乎是瞬间,他站起身来,一把手掐住陆含璧细细的脖颈。
手松了,手帕掉在地上。
林勇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劝你别耍花招,好好说需要多久!”
一年、还是五年,他需要一个确切的时间!
陆含璧被掐得脖子火辣辣的,连气都险些出不上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掰林勇的手,脚上使劲踹上林勇行动不便的那条腿。
林勇被踹得手松开来,但下一刻,匕首重新对准她脆弱的眼睛。
喉间的疼痛感实在太过,眼睛还受着威胁……
陆含璧死死盯着林勇,声音嘶哑地低吼:“要我好好诊治,那就先拿开手!”
不管怎么说,是得先让她活着吧?
不然,他就只能靠着死人的魂魄治病了。
她说的倒也有理。
想着,林勇撤开了匕首,陆含璧倒在床榻上,浑身上下叫嚣着疼痛,立刻向林勇投掷了一记眼刀。
行,他这么对自己,陆含璧也没有那么容易就答应。
得从他嘴里骗出来点儿什么才行。
陆含璧伤口扯裂,她也没管,只是端坐在床榻边,故意提他办不到的要求:“你要我治,可以,放我出去,出去后我一定治好你。”
这个要求是故意放出来的迷雾。
陆含璧很清楚,林勇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果不其然,林勇冷哼一声,凉飕飕地说道:“不可能,你不治好我,我决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