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前其王薨后,诸子相争分为数百邦国,犹如春秋之世,城邑,既号一邦,拥数十邦,兵数万者,为诸侯长;天竺土地膏腴,然其人不通稼穑之技,又无沟渠之利,仲夏雨盛,深可数尺,故常受水旱之灾。”
身居安西数年,即便都护府的主攻方向在西北,但是天竺的消息,高仙芝也有所了解。
高仙芝侧目看了一眼高力士,只见高力士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高仙芝心中顿时有了底,忙开口继续奏报。
“天竺数百邦国,皆奉婆罗门教,尊四方神祇,立祠庙祀之,分人为四等,其上者专掌礼乐,次者佐以征伐,再次者务工商稼穑,最下者佣耕无土,四人之外,犹有贱籍,皆不许放免赎当,子孙世袭。”
李隆基闻言,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的问:“天竺不是佛国吗,为何信奉婆罗门?”
玄奘取经的故事,在唐代可谓家喻户晓。
生在皇家的李隆基,虽然未曾见过玄奘法师,但玄奘的真迹,宫中犹存甚多。“禀圣人,天竺佛教日渐式微,婆罗门教日盛,北天竺奉婆罗门教者犹众……”
李隆基默默点头,天竺人信佛陀还是婆罗门神,李隆基并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天竺是否富庶,是否容易平定。
与此同时,长安城北衙六军的军营中,突然传言四起,陈玄礼满头大汗的在正堂踱步,堂下副将接连将探知的情形上报。
“大将军,左右龙武军诸部,皆闻太子欲反之语,左右万骑、羽林留守之军,亦有此语流传。”副将同样忧心忡忡,一脸沉郁之色,瞥了一眼陈玄礼的脸色,有看了一眼手中的文牍,犹疑不决起来。
陈玄礼见状,大手一拍书案,毛笔砚台四下飞溅,两条眉毛倒竖,厉声道:“还有什么奏报,一并说来,不要吞吞吐吐,像个妇人一样!”
“喏。”副将抱拳一礼,翻开文牍,大声说道:“接左右金吾卫关文,长安城坊市之间,犹闻太子殿下欲举大事之语,近日以来,捕获游侠术士甚众,然终不知其所起。”
陈玄礼顿时眉头大皱,军中有流言,军将来往密切,坊间有流言,游侠数十穿梭……难道,太子果然要谋大事不成?
“大将军,是否要派兵入城戒严?”副将看着陈玄礼的面容,提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