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是实打实的真家伙。
柯欢军礼拜道:“臣在!”
“奏。”李隆基轻声吐出一个字,坐会御座之上,神情疲惫,仿佛失去了力气。
高力士悄然站到柯欢身后,小声说道:“且奏其事,勿有所隐。”
“喏。”柯欢躬身道。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位九尺汉子身上。
“臣奉陈玄礼大将军命,奏禀长安舆情。”柯欢开门见山说出自己此番连夜赶来的目的,在众人各不相同的目光中,细细解释道:“长安所传,太子殿下欲反,左右六军皆有流言,坊间稚童,朝夕歌者,皆为太子谶纬之言。”
“此必为永王陷害之语!”李亨毫不犹豫的说道,甚至有些惊讶,李磷为何如此愚蠢,故意路出马脚,难道还有后手不成。
心有所想,眼中必有体现。
李隆基摇了摇头,轻声道:“朕的皇子谋反,朕不意外。但是如此愚蠢,贻笑大方,千秋史册,如何写朕?”
“写朕教子无方?连谋反都不会?”李隆基自嘲笑道,看着殿外忽然急切的风雪,披上裘衣,准备踏雪而行。
李亨和高力士连忙上前拦住,一人拦路,一人抱腰。
笑话,数九严冬,怎么敢让皇帝陛下出门?
圣人年迈,永王欲谋不轨,若在此时,宫车晏驾,诸皇子相争于内,边镇诸将典兵于外,大唐不乱才怪。
于公于私,李亨和高力士都必须拦住李隆基。
“请圣人以天下为重!”高力士连连叩首,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圣人,天下亿兆百姓之重,皆在陛下一人之声,请陛下勿以身犯险——”
李亨抱着李隆基的后腰,大声嚷着。
年老体衰的李隆基自然不是李亨的对手,在李亨抱住李隆基后腰之际,李隆基便再也难以向前迈出一步。
“放开朕!”
李隆基怒喝一声,两人不敢松手,只能低着头任由李隆基挥动拳头。
良久,李隆基叹了口气,力道减弱。
“什么时候了?”
“辰时初刻。”李倓悄无声息的站在李隆基身后,报出时辰。
李隆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