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算了,居然还配了各种战术组件。这配置,都快赶上有些特战精英单位了。”
“就这还要探人家的虚实呢?咱跟人家一比,寒碜得像个预备役似的。”有战士感叹道。
“那可不,咱们开的还是猛士二代车,你再看人家,一个连全是猛士三代,还有04a步战车和08轮式步战车,今天都把我看傻眼了,第一次见这么配装的。”
“就是就是,以前集团军组织大规模联合演练的时候,我觉的“拂晓雄关旅”就够阔气的了,今天才算是开了眼了,果然没有最土豪,只有更土豪。”
“你们说183旅的伙食标准得多高啊?”一名战士坐起身来,小声说道,“我今天看到他们炊事车的冷藏柜里,居然有各种冷藏水果。要知道,现在可是末世啊!”
“人家还有更厉害的呢,我听他们的炊事班长说,人那边都配了六旋翼货运无人机,能空投热食到前线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行了,都别嚷嚷了,跟没见过世面似的,让人笑话。”黄锋皱了皱眉,轻声呵斥一句。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战士们偶尔翻身时,身下高低床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黄锋虽制止了战友们的讨论,自己却毫无睡意。
他双手垫在脑后,仰头盯着上铺的床板,思绪飘回到了出发那天。
当天,他们从和平乡出发后,一路向西疾驰,路上遇到零星的丧尸也不做理睬。
抵达陇西县附近时,黄锋透过车窗眺望不远处的县城,不禁感慨万千。
定西市总人口两百多万,陇西县就独占五十多万,所以陇西县城在西北来说,算是很大了。
毕竟,甘肃越往北,县城规模越小,像酒泉地区很多地方,全县人口也不过十几万人,城区常住的也仅有几万而已。
至于肃北县、阿克塞县之类的偏远小县城,全县人口一两万都算多的。
现如今,他们182旅在病毒的侵袭下伤亡惨重,好不容易收拢残兵,却又面临着装备弹药匮乏的困境。
望着陇西县城的轮廓,黄锋明白,以当下部队的状况,想要啃下这块“硬骨头”,绝非易事。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