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的北京,寒风凛冽,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时代的浪潮席卷了每一个角落,轧钢厂也不例外。厂里的大喇叭里不时传来激昂的口号声,工人们穿梭在厂房之间,脸上带着复杂而严肃的表情。
何雨柱站在轧钢厂招待所的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他穿着一件褪了色的军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坚定而深邃。今天,他被李主任正式任命为招待所的负责人,前来接管这个已经陷入混乱的招待所。陪同他一起来的是人事处的谢若琳科长。
轧钢厂的招待所原本是厂里招待上级领导和外地来访人员的重要场所,但在动荡的局势下,这里也变得乌烟瘴气。设施损坏,员工士气低落,甚至有人借着浪潮的名义在这里胡作非为。何雨柱原先在厂里的食堂工作,是厂里有名的厨师,做饭最好吃,所以厂里的老职工基本上都认识他。
何雨柱走进招待所,里面一片狼藉。大厅的角落里堆满了杂物,几张破旧的桌子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一些纸屑和烟头。几个员工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聊天,看到何雨柱进来,他们只是抬头瞥了一眼,认出是“傻柱”,又继续自己的话题。直到看到身后的谢科长,才纷纷站了起来。
谢科长是人事处的老人了,招待所很多人都是他负责招进来的,都认识他。“老刘,把大家召集一下,新上任的所长来了,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谢科长找了个熟人吩咐道。
招待所的30多人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到。谢科长把何雨柱介绍给大家之后就离开了。
“大家好,我是何雨柱,从今天起,我负责招待所的工作。”何雨柱站在大厅中央,声音洪亮而有力。员工们这才停下聊天,纷纷看向他。
“何雨柱?哦,傻柱原来你大名叫何雨柱啊。”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哦,老马啊,你小子也在招待所啊。以后你可别犯到我手里。”何雨柱看到熟人,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走,老马,你先带我参观一下,其余人先在这边找个地方坐,等会儿我们开个会。”何雨柱拉着老马就在招待所四处转了一圈。
这招待所果然是不出所料,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脏、乱、差。这年头招待所的职工都是拿死工资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