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芳激动地从书架上把字典拿下来。
“我问你,殷实的殷字,有几个读音,分别是什么意思?快说!”
“拗断的拗,怎么写的,有几个读音,分别是什么意思,给我造句!”
陈文芳气势汹汹。
姜绾坐在旁边的矮几上,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陈文芳,却没有说话。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
“啊,你不知道是吧?”
“哼,你装什么装啊!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可能背下字典。”
柯雅妮坐在沙发垫上,带着优越感看陈文芳逼迫姜绾。
有陈文芳在前面出头真是太好了,那她就不用自己出面了。
毕竟跟乡下人较真,很失身份。
姜绾叹了口气,把糯糯从自己的膝盖上放下,站起身来,走到陈文芳身前。
陈文芳捂住脸,“怎么的,被我拆穿了,你还想打我啊!”
可姜绾并没有动手,只是语气淡淡道:“陈文芳,我不回答你,是因为你没有资格考我!答应我可以读书的人是曾阿姨,帮我请到秦教授补习的人也是曾阿姨,只有曾阿姨才有资格考我,知道了吗?”
姜绾给了陈文芳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抽走了陈文芳手中的字典。
转身,姜绾走到曾怡身边,在她身旁坐下,把字典送到了曾怡的手里。
“曾阿姨,你来考我,好吗?”
曾怡的脸色此时也是有点古古怪怪,
但她又拗不过姜绾一双清澈的眼神,有感激,有信任,甚至还有点儿孺慕的样子。
曾怡不知不觉已经接过字典,随意翻开一页,“沓,上面一个水,下面一个曰,这个字怎么读,有几个读音,分别是什么意思?”
姜绾轮了轮自己的手指,微微一笑,“这个字在字典的第486页,沓字有tà和dá两个读音。读tà时,释义为多而重复,如纷至沓来、杂沓;读dá时,是量词,用于重叠起来的纸张或其他薄的东西,如一沓纸、一沓卡片。”
姜绾答对了。
姜绾居然答对了。
曾怡惊诧地看着姜绾。
姜绾不仅回答了曾怡的问题,还指出这个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