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停着一辆jun用吉普车,傅君寒自己把行李放上了车子后座。
姜绾松一口气,正要程序化地挥手道别,却惊见男人转身过来,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此时天色也还未明,门口就只有一盏灯在一株刚长出嫩芽的青桐树下,疏疏落落的灯光从头顶沐下。
“绾妹。”
傅君寒走到姜绾跟前,低沉的声音从姜绾的头顶传下来。
“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姜绾一个怔忡。
又让她说话?
她说什么啊?
她真的想不出来该说什么了。
要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啊。
姜绾的脑子还没有转完,忽然傅君寒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下巴,迫得她抬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从上而下的压了下来。
“啊~!”
站在小洋楼窗口的曾怡惊呆了,这是她儿子?
赶紧把两小只给抱下去了,关上窗户。
近在咫尺的吉普车上的司机也震惊了,我去!他们冷冰冰的傅团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热情如火了?
他不应该在车里,他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找到地缝的司机用力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姜绾的脑子一片空白,双唇闭着,紧张地咬着牙。
傅君寒似乎是恼了,力气加大。
姜绾吓得魂飞魄散,傅团长生气了,傅团长生气了!她脑子里全是自己的尖叫,但实际上她当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牙关紧闭,她感到男人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唇。
最后放开她,他那雕刻般的脸凝结着很厚的寒霜,气急败坏。
“想出来了没有?”
男人追问道。
姜绾欲哭无泪,“对-------对不起-------”
伴随着自己的声音,姜绾似乎听到了牙齿咬得格格响的声音。
“对不起?”
傅君寒长手一伸,捞住了她的腰,用力一带,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紧紧贴着,紧接着第二个吻用力落下。
较之于第一次,更加霸道,更加凶悍。
又是咬,又是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