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一愕,跟被遏住了喉咙一样。
他办了这么多的案,也知道章奋强他们的口供之间存在漏洞,而且前后有很多不一致之处,但涉及到村子里的案件,跟临城这种大都市有很大的不同。
陆海道:“姜绾女士,还是要跟我们回去一趟的。婚礼之前的两天,你用斧头砍伤了汪梨娟女士,砍断了姜福厚先生的一根手指。”
姜绾道:“那是他们逼婚在先。”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下了决心,“行!要我跟你们回去是吧,那我也要请一位女警给我验一下伤。”
曾怡一怔,猛地放下茶杯,“绾妹,你受伤了?”
姜绾道:“是啊,是他们逼我结婚,把我关在柴房,我逃出来,他们又把我捆起来,还请所谓的道士来给我驱邪,说我是中邪了。”
曾怡顿足,“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离姜绾被逼婚都已经快半个月去了,姜绾来到傅家大院也都十天出头了。
如果姜绾身上有什么伤痕,只怕这么长的时间都退了。
不像陆子恒,一开始就报案了,拍了一叠照片的淤青。
从这方面讲,姜绾就很吃亏。
陆海指派了一个女警出来,去到姜绾的房间。
曾怡也跟上去一起。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
姜绾脱去外衣,挽起袖子,就露出一道一道触目惊心地勒痕。
曾怡惊呆了,“绾妹,你------你这些伤------”
“他们绑的。”
“可都已经快半个月了啊,怎么还没有退掉!”
女警也有点吃惊,这么长的时间,淤青一条一条的,非但没有退掉,反而变得扩散了,可见当时被勒得多么严重了。
自然姜绾是用了一些药物来延缓淤青退掉。
因为她也防备着警察找上门的。
不过当时的勒伤确实挺严重的,到现在她的腿有时候还会麻麻的。
姜绾道:“当时手脚都被他们绑肿起来了。”
曾怡的眼眶便有些潮,又见姜绾撩起衣摆,露出肚子以及后背的勒伤。
这些更严重,有的是一条一条的,绳子绑的,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