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阴沉沉的,灰色的阴云毫无缝隙地布满整片天空。那呼呼的冷风仿若一头被关在天地囚笼中的困兽,在偌大的天地间没头没脑地碰撞着,呜呜一阵过去,又呜呜呜一阵回来。
姜绾被反绑了手丢在柴堆上,连手臂胳膊都是被反扭的,别提多痛了,挣来挣去挣不开,反而把绳子勒得肉更紧了,那肉都浮肿起来。
短短的五六天时间内,姜绾已经跟陆子恒举行过一场没有完成的婚礼,又跟傅君寒举行了一场订婚仪式,这会儿似乎又要跟陆子恒结婚了,那来姜家小院子看热闹的人就太多了。
叽叽喳喳,叽里呱啦,叽叽歪歪,各种议论,说姜绾什么的都有,来了一波又一波,络绎不绝,从上午一直到傍晚,就没有停下来过。
眼看着天渐渐黑了,大伙儿回去准备晚饭,才稍微安静一些。
院子里仅仅留下几个姜家的族人,也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话。
“诶,我们这个绾妹啊,还真是抢手的,个个都要娶她,一个人一万彩礼,另一个就出一万五,妈呀,这要是我女儿,我就发了。”
“嗬,”另外一个人冷笑说,“恐怕那些个要娶绾妹都不是真心的。”
“怎么了?”那人仿佛嗅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问道。
另一个道:“傅团长是因为绾妹爬床才被逼跟绾妹订婚的,这个就不用说了。另外一件事你们不知道啊,就绾妹跟傅团长订婚那天,有人看到陆子恒在县城打电话,说的什么肾什么的?”
“啊?”这一个讶然倒吸一口冷气,“难道绾妹说陆子恒是为了她的肾,难道是真的?”
“嘘-------”
一个人出声示警,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阵子。
有个人重新起头道:“之前听章棠花说起来,陆子恒在读大学的时候,确实是有个对象,比绾妹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人家家境不普通,来头很大,就是可惜后来生病了,据说还是重病-------”
“这就对了,那个女大学生姓苏,是尿毒症,这个我知道,换肾就能活。”
“天哪,这么说来,陆子恒他真的是--------绾妹--------”
一个人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