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六千块,第二次彩礼一万五千块,第三次彩礼一万两千块,一共三万三千左右,全部都放在那个房间里,姜绾不会把所有的钱都给劈成碎末吧!
姜福厚想到钱,两肋下就生出一股勇气,“姜绾,你给我站住,你还没造够啊!信不信我-------”
姜绾回头剜了姜福厚一眼,一转身就举着斧头朝姜福厚追过去。
姜福厚:“啊啊啊啊!”
勇气都丢到爪哇国去了,转身就跑!
姜绾对着他后背一斧头下去,
那斧头顺着他的脊背骨,从后领一直劈到屁股,棉袄被劈了个穿,姜福厚一路跑就好像穿着倒背衣一样,棉絮一路洒,那棉絮上多少染着点血丝。
来看热闹的姜家族人呆若木鸡,“卧槽,绾妹是被花木兰附体了啊!”
下午还在担心姜绾被陆子恒给戕害的他们,这会儿莫名觉得姜绾有点飒,她那蓬乱的乌发下面那一双坚定黑漆漆的眼睛,带着点儿女将军的英气勃发。
姜绾看着姜福厚的背影,勾唇一阵冷笑,回身仍上了楼。
一路走到姜福厚的房间,先拿着斧头对着他们的穿一阵劈。
接着,是木头箱子,木头笼子。
姜绾也知道她的那些彩礼钱应该都在这个房间里,所以她的主要目标就在那几口箱子。
姜绾劈开箱子之后,把里面的衣服、布料一件一件扯出来。
没想到汪梨娟也是藏着一些好衣服的,那灯芯绒的裤子,鲜红色的,非常时尚,还有外面勾着金丝的绸缎棉外套,全都是这个时代的稀罕货,一件得好几十吧。
姜福厚和汪梨娟都是地道的农民,一年到头攒不下一百块钱,自然买不起这么贵的东西,多半是用她的彩礼钱买的。
姜绾气得扯,扯不开就用斧头劈。
把衣服全部从箱子里扯出来之后,只见箱子底部一个洋铁盒子,本来是装饼干铁盒子,盖子盖得死死地,姜绾用力开还打不开,她抡起斧头就劈。
劈开了,忽然里面什么东西被砸裂了饿,碎片崩开了,溅在姜绾的额头上,额头被溅破一块皮,血丝渗出来。
姜绾倒也不觉得疼,抹了抹额头的血,只见迸地上的是一块玉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