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妈最好了,我去外面溜达一圈就回来。”
正值半晚。晚风清凉舒适。她特意找了一个无人的空地,茂密的树叶正巧能遮挡住她。是个好地方。
她脱下后背的遮蔽物,一双盛大的羽翼舒展开来,黑眸一厉,身子腾空而起,犹如展翅高飞的鹰。
凌空的高高在上感让她心情愉悦,果然,还是在高处才能护的住她想护的。
空地的另一边。
“骆少。”
“你们先回去吧,放消息出去,这块地我要了。”
“是。”
说话的是一个面容极为冷峻的男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只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身后恭敬的下属们听命退离,骆泽迈着颀长的双腿往空地内的树林走近。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步子,声音如同重金属般低沉有力。
“跟了一路了,不打算出来吗?”
话音刚落,周围就涌出了十几个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树影婆娑,风拂过,言清清听见隐约有打斗的声音。
她正打算下落走人,却因为分了神,一下坠落在地。
随即背部一痛。
她瞬间没了意识。
管家惊讶地望着少爷抱着一个女人步伐匆匆地往里走。
骆泽轻手将怀中的女人轻手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医生闻声赶来,以为是少爷受了伤。
“不是我,是她。”
医生注意到床上的女人有一双羽翼,虽然惊奇,但作为医生还是先处理好了她的伤口。
在医生处理伤口的期间,骆泽的目光也一刻也没有离开床上的人儿,借着淡淡的灯光,依稀看得出她清秀的脸庞,精致如同雕刻品。
后背张开的双翼相衬她娇小玲珑的身躯,美得不可方物。
他有些移不开眼,就像她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牵动着他。
“少爷,她没什么大碍。”
直到医生的汇报声才让他回神,轻轻地“嗯”了声便迈开颀长的双腿走出门外。
医生觉得奇怪:这不是少爷的房间吗?
却不敢多嘴,走门外将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