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他还好好活着,每天跟我的姐姐滚床单呢。
薄从南没回话,径直进去了。
一直到快用完了餐,江则都没来。
中途陆朝打过一次电话,江则说正在走访失踪人口家人,来不了。
只能作罢。
整个包厢很热闹,薄从南的朋友很多。
男男女女聊天声此起彼伏。
突然不知道是谁问了句,“知意怎么没来?”
“我听江则说她离家出走了,不会还没回来吧?”
大家瞬间都安静了。
的确,薄从南是我丈夫,他朋友的酒局作为妻子的我没出现,反倒是我的姐姐孟项宜稳坐c位。
任谁都有疑问。
薄从南倒酒,声音很低,“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这话说得带点脾气。
在场的,谁不是捧着这位太子爷,都没敢反驳。
倒是孟项宜大方地笑了笑,“知意就是个小姑娘,闹点小脾气很正常。过几天就是从南的生日,她啊,每年生日都会陪着从南过,过几天她就回来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又恢复了热闹。
没有人再在意我,因为他们认为孟项宜说得对。
谁不知道,沈知意最惯着薄从南,只要是和薄从南扯上关系的事情。
沈知意永远都不会不管。
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心里,永远不会不管薄从南,永远爱着薄从南的那个沈知意早就已经死了。
我坐在热闹的人群里,心中是无尽的孤独。
直到微敞开的包厢门,路过一个高大的身影。
我并没有认出来他,但觉得熟悉。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他的副驾驶。
薄秉谦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无头女尸肚子里的东西,我都已经取出来了,至于其他细节恐怕需要借助仪器鉴定。”
江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薄教授,我有一个问题。”
“女尸肚子里的孩子是?”
孩子?
我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结婚之前,我跟薄从南从未有过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