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富贵。
方兰茹每每想起就会恨得牙痒痒。
我站在爷爷身后,他的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看去。
面前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鱼汤,是爷爷专门准备的。
爷爷一定很希望我回来。
可我回不来了,永远都回不来了。
我张了张口,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
胸腔好像被什么炸裂开来,我深吸了口气,一股酸意涌上鼻腔,好想哭啊。
可我现在就连哭都成了一种奢望。
薄老爷子身子不好,强撑着等了很久,但一直都未见人来。
就见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在佣人的搀扶下离开了。
薄从南身为寿星,整个宴席几乎一言不发,眼睛始终盯着门口,始终没有人出现。
他连续喝了好几杯酒,眼里染上了醉意。
江则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开口,“从南,你不是说你生日的时候,知意会回来吗?人呢?”
薄从南拿杯子的手,不断收紧,“她一定会回来的。”
沈知意从来没有缺席过他的生日,从来没有!
“宴会都快结束了,她还会来吗?”
江则喃喃开口,目光也落向了门口。
不知为何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心绪不宁,总觉出什么事了。
“当然会来!”薄从南咬牙,望着门口的眼神竟然多了一丝阴郁。
沈知意那么在乎他,怎么可能不来呢。
我看着薄从南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薄从南别再自欺欺人了,我已经死了。
不会来了。
“不是说,薄太太会回来参加生日宴吗?怎么还没出现?”
“谁知道呢,你瞧二少爷的样子,两人是不是又吵架了?”
“估计是吧,只是前段时间二少爷还信誓旦旦地说太太会回来,如今人根本没来,就连个礼物都没有,属实是有些可怜了。”
“要是我,我也不来。大婚当天被抛下成为笑柄,哪个女人忍得了?”
我一直没出现,不少宾客开始议论起来。
薄从南一边饮酒一边听着那些话,只觉得有无数刀子在心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