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忍不住闪了闪。
“这是我送给她的结婚戒。”
我看着这枚结婚戒指,原本平静的情绪再次翻涌。
结婚前的情人节,他送了我一辆跑车,与车钥匙一同放进我手心里的还有这枚结婚戒指。
我记得那天很热闹。
很多情侣都手牵手逛街,玫瑰花到处都是。
薄从南专门订了餐厅。
她到的时候,薄从南抱着一束玫瑰花笑得温柔。
那一瞬间,她很恍惚。
这样的笑,是很久远以前的笑,至少在那天,那个时候并不常见。
其实我不明白,薄从南既然喜欢孟项宜,又为什么要跟我求婚呢?
可现在我有了答案,或许是因为所谓的新鲜感吧。
白开水寡淡却健康,而孟项宜这杯浓烈的红酒是最好的调剂品。
江则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们从一个农户手里买回来的戒指,据农户交代,这枚戒指是他打扫街道的时候发现的,因为看起来很值钱便悄悄带回了家。”
“只找到了戒指?知意人呢?”
不知不觉中,薄从南开始相信江则。
如今对他来说只要能找到我,他不在乎用任何方式。
江则表情凝重,“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知意很可能出事了。我们将荒魂岭翻了个遍都没找到人。”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沉默的薄秉谦也开了口,“她在结婚当天离家后就一直没有回家,一般像这种失踪了这么久的人,人活着的几率为零。”
薄从南握紧拳头。
江则和薄秉谦的话,像是一个锤子狠狠敲击着他,将他的胸腔震碎。
“这些都是你们的猜测罢了,无凭无据如何能断定她就出事了。我一个星期前还收到她亲笔写的信,她不可能出事!”
“对啊,江警官那丫头肯定没事,你这么说不是在咒她嘛。”
江则也通知了沈家人。
方兰茹还没有走进来,尖细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江则皱眉回过头,就见孟项宜、沈义康、方兰茹一行人走了进来。
“知意消失了这么久,这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