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还请陛下恕罪,臣,臣只是觉得皇后娘娘像臣一位故人。”
“哦?故人?”男人冷笑了声,揽住身侧女孩的腰,问道:
“昭昭可曾见过这礼部尚书?”
白昭昭后仰,只是看了白宇一眼就收回视线,靠在男人怀中,语气不咸不淡。
“陛下说的这叫什么话?”
“民女从小在乡下长大,父母皆已离世,又怎么可能见过京城的户部尚书大人。”
白宇在听见谢云策唤她“昭昭”的那一刻就猛地抬起头。
他确定了。
这人是他的女儿,是他那个被一直扔在乡下庄子里的女儿。
可她竟然不认自己。
还说自己跟那贱女人一样死了!
“你骗人!!!”
可还不等他出声,白青青突然站起来,手指着白昭昭,声音歇斯底里,
“白昭昭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云策看着那只手,眸色泛冷,他挥了挥手。
一个侍卫冲上来握住白青青的手腕,“咔嚓——”一声,是骨裂的声音。
侍卫根本没有怜香惜玉,不顾她的哀嚎,折断她的手指后,压着她跪在地上。
王艳玲心疼的想要冲上去被白宇死死按住。
谢云策声音依旧不急不缓。
“白宇,你是不是该给孤一个解释?”
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白宇知道自己装傻已经没有用了。
他按着王艳玲磕着头,“陛下,皇后娘娘乃是臣的女儿,只是身体不好,一直被养在乡下。”
“哦?”谢云策揉捏着怀中女孩的手,视线扫过一旁狼狈的白青青,
“可我怎么听说白家只有一位嫡小姐,那这位是……”
白宇看了白青青一眼,低下头,“她是我的妾室生的女儿。”
“妾室生的女儿?”谢云策冷笑出声,拿起桌上的酒杯扔在他头上。
酒杯应声碎裂。
余下的酒水混合着血液从白宇的额头上流下来。
“户部尚书你倒是好本事!”
“生病的女儿你扔在乡下不管不问,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