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裹住,“有闻到什么吗?”
白昭昭僵硬着身体,下意识重复了一遍,“……闻到什么?”
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凝滞的空气似乎缓缓流动起来,窗外厚重的云层被吹散,束束温暖的阳光照进来,驱散了空荡餐厅的冷意,冷凝的气氛被打破。
安格斯在她耳边呼出一口气,扬着嘴角,
“当然是红酒的气味,宝贝还以为是什么?”
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抬起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半垂着眼睫掩下眼底的晦暗,漫不经心调笑道。
“这红酒的味道可不好闻,很少人会喜欢这种味道呢,想来昭昭也不喜欢的。”
白昭昭余光瞥见被移开的红酒,僵硬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她嘟了嘟嘴:
“……这样呀。”
“但是你刚刚的样子好吓人呢,我被吓了一跳。”
“我的错。”安格斯笑着弯下腰,手撑着膝盖,与女孩视线平齐,
“那我在下午茶的时间赔给宝贝一个小蛋糕可以吗?”
“……嗯!”
“感谢宝贝原谅我的过错。”
男人拉起她的手吻了吻,大手一点一点将那双比他小了不止一点的手包裹住,直至十指相扣。
看着两人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缝隙的手指,感受到对方与自己温热的肌肤,他才终于满意,带着她离开。
走出餐厅的那一刻,白昭昭回头看了眼桌面,桌面上那杯血红的红酒还是那么鲜艳。
却又,
红的艳丽,红的会让人觉得恐怖。
她闻到了。
那不是红酒,是血。
粘腻的,带着铁锈味的血液。
安格斯在骗她。
用着血液当做红酒的谎言。
思绪发散时,那日那个陌生男生的话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同学你难道没有对他感到疑惑吗,他真的不是正常人类!”
“他饮食,身体状况各个方面都与常人不同,而且他——”
饮食……
身体?
现在看来,似乎那个男生知道什么。
白昭昭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