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路了。
龙椅上的人笑了一声,谢云策倚靠着龙椅,手托着脸,明明是笑着,眼底却充满杀意。
“哦?看来礼部尚书不仅脑子不好,还耳背啊。”
礼部尚书一脸茫然,“啊?”
谢云策站起来,衣摆晃动,一步一步从台上走下来。
黑金靴子停在他的眼前。
谢云策慢慢俯下身子,黑色的眸子直对上他的脸。
慢条斯理道:“礼部尚书是忘了孤说过最讨厌别人管孤的事,你是忘了那些管过孤的人的后果了吗?”
礼部尚书猛地想起那坟头草比他还高的同僚。
额头的冷汗落下来,身体控制不住颤抖着。
他舌头打颤,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臣,臣……”
“嘘——先别急着说话,还有更重要一点孤还没说呢。”
谢云策嘴角弯起来,语气温柔的不像话,眼眸压低着,
“昨日那圣旨尚书大人是没听到吗,你口中的‘那女子’说的是谁?是在称呼孤的皇后吗?”
礼部尚书抖得越发厉害,脸色一片灰白,他磕着头,脑袋一下一下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血花在地面上绽放开,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像是红色的蜘蛛网,让他的脸包裹住。
“臣,臣罪该万死,臣不该这么称呼皇后娘娘,请陛下饶……”
“罪该万死倒也不必。”谢云策打断他的话,后退一步嫌恶地躲开那鲜血。
礼部尚书涌现出一抹光亮。
红色的视野中,他看见男人似乎拿起了什么东西返回他的面前,那张俊美的脸上笑容放大,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既然礼部尚书如今年迈多病,那孤就送你提前上路吧。”
礼部尚书惊恐的瞪大眼。
一道寒光闪过,血花溅起,他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带着那惊恐的表情。
户部尚书白宇离得最近,头颅滚到他脚边,溅起的血花大多数迸溅到他身上。
白宇尖叫一声,狼狈的后仰摔倒在地上。
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缓缓流下来,滴进他的唇,血液的铁锈的腥臭味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