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昭睡醒时,外面天色早已大亮。
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撸了把耳朵将那头乌黑的发丝盘在一起,晃悠悠走出卧室。
客厅沙发上,男人闭着眼睛靠在沙发背上,头上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
女孩放轻了脚步走到他身侧,扯过一旁的西装外套想要盖在他身上。
只是下一瞬,视线不期然撞进了一双紫眸中。
凌彻视线扫过她手上的西装外套,落向那张有些尴尬的脸上,眉头上挑,大手很自然环上她的腰肢将她扣坐在怀里,
“夫人这么关心我啊。”
“好感动,想再亲一遍。”
白昭昭把手中的西装外套丢到他脸上,“凌彻,你正经一点。”
“跟夫人哪还需要正经。”
凌彻扯过脸上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一旁,视线扫过那黑发中柔软蓬松的耳朵,牙尖磨了磨,张唇咬上去,
“夫人我们去领证怎么样?”
尖牙下的耳朵抖了抖,无力的垂得越来越低,女孩眼中布上浅浅的水光,红着脸伸手推拒着他的胸口,声音跟着变了调子,
“你,你松开,不要咬我的耳朵……”
明明是凶巴巴的话,说出的声音却格外娇软,甜腻的仿佛浸入糖水中。
狭长的紫眸暗了暗,松开尖牙,男人掐着她的腰肢,替她换了个坐姿跨坐在她的腿上。
尖牙向上挪动,咬上兔耳尖处,齿间不轻不重的研磨。
另一只耳朵则被他的大手握住,从头到尾抚摸着,蓬松的毛发被大手摸得凌乱,甚至炸开。
女孩眼中的水光更深,晶莹的水光浸在眼底,仿佛下一秒掉出眼眶落下来。
凌彻满足的感受到怀中的人小幅度颤抖,继续问道:
“夫人同不同意我们领证,不同意的话,这耳朵可有点危险呢。”
薄唇一张一合,牙尖一下一下触碰着敏感的耳尖。
白昭昭眼中的泪水彻底压抑不住掉出眼眶,她呜咽哭着,“同意同意嘛,我们去领证……你松开,不要碰我的耳朵……”
“乖兔子。”男人松开唇齿,吻了吻浸湿的兔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