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昭手指捏了捏他的尾巴尖,没好气道:“你们对我隐瞒了不少东西呢。”
凌彻轻笑一声,紫眸加深,变成人身将她揽在怀中,“夫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一点点去发现不是更有趣。”
女孩呼吸一紧。
好在她动作快,现在电梯没有其他人。
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这电梯里可有监控,你不怕别人看到你伪装宝宝的样子。”
男人吻上她的耳侧,低声笑道:“夫人紧张什么?这公司都是我的,我不会让别人有一丝一毫发现的机会。”
白昭昭兔耳朵抖了抖,圈着耳朵将他的嘴巴捂住,“闭嘴啦,我们快点回家,我累了。”
凌彻弯着眼尾,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将缠绕在脸上的兔耳朵解开,揉了把她的脑袋,弯腰一把将她抱起,
“好,我们回家。”
房门关上的一霎那。
白昭昭被压在门后,男人抵住她的手腕,低身吻上她的唇,“夫人,说好的吻该给我了。”
直至头脑昏沉,双腿软到不得不依附男人的身体站稳。
凌彻这才缓缓移开唇,低着头,在她唇上贴了又贴,笑道:
“夫人,你这肺活量也太差了……”
白昭昭靠在他身上喘息着缓了好一会,伸手在他胸前推了推,眸中含水,眼尾染上薄红,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你突然偷袭。”
“那这次来了不偷袭版本的?”
眼见着他又要吻上来。
女孩连忙抬手捂上唇,两只耳朵推着他的脸,“不可以了。”
“今天说好的只有一个吻,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